老葛查出胃癌，是在一次不起眼的体检里。他那时还能下地干活，胃偶尔疼，以为是饿的。衢州的医生看完胃镜和病理，说得再往上面查，可能是晚期。老葛的闺女当场就哭了，老葛自己倒还稳，只说了一句，该怎么治怎么治。
家里人不想就这么认了，托人问到上海东方医院肿瘤内科李进主任，说晚期胃癌的综合治疗，他见得多，法子也多。老葛把病理报告揣进怀里，跟闺女上了去上海的车。
病理报告先拿准，才知道往哪打
陪诊的小金接到老葛，先要了病理报告和基因检测的结果，说晚期这词吓人，但具体什么型、有没有靶点，差别大了去了，得先把报告吃透。
小金把报告摊开，用笔圈出几个关键指标，又翻出手机里的指南对照。老葛在一旁看不懂，只盯着闺女的脸，想从她脸上读出点什么。
晚期不是没路，是把路换一条走
李进把病理和基因报告都看遍了，又问了老葛最近吃饭、体重、疼不疼。他给的判断是，直接开刀不划算，可以先用药物把病灶压一压，再看有没有机会做下一步。老葛听到还有下一步，点了点头。
小金是康顺宁陪诊派来的，他把李进说的治疗方案拆成几步，先做什么、再看什么、什么时候复查，写在纸上，让闺女拍下来存好。
方案定下来，闺女心里有了杆秤
定方案那天，老葛问了句最实在的，这治疗得花多少。李进没含糊，把大致的项目和周期都说了。老葛听完，扭头对闺女说，家里的钱，先紧着治病。闺女别过脸，把眼泪憋了回去。
从医院出来，天飘起了小雨。老葛把伞往闺女那边斜了斜，说，你爸这辈子没怕过啥，这回也一样。闺女扶着他，说，爸，咱一步步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