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于夹起一筷子菜，嚼了半天，咽下去的时候，胸口那里像卡了一下。他端起碗喝了口水，才把那口饭送下去。老伴在对面看着他，说你这吃饭怎么越来越慢了。老于没接话，心里却清楚，这毛病拖了有阵子了。
他今年六十二，抽了四十年的烟，吃饭就爱配点硬的，干馒头、锅巴。最近这半年，吃硬东西总觉得噎，最近连喝粥都不太顺。在当地做了胃镜，食管中段有个隆起，活检结果还没出来，医生让他去大医院。儿子当机立断，带他去了上海胸科医院胸外科。
先看片子，再谈下一步
医生把胃镜报告和CT都看了，说食管这个位置的占位，得先明确性质，再定是内镜下处理还是外科手术。老于问，是不是癌。医生没瞒，说要看病理，但无论什么结果，都有对应的办法，别先垮了。
陪诊的小尹把他在扬州的检查单按时间排好，又把缺的几项圈出来，说这些补上，医生才好全面评估。
烟，是真的得戒了
医生看了老于一眼，问烟还抽不抽。老于支吾着说，抽得少了。医生摇摇头，说这病和烟脱不了干系，现在戒还来得及，后面治疗才扛得住。老于低着头，把兜里那半包烟摸出来，捏扁了。
小尹是康顺宁陪诊师，把术前要做的检查、住院要带的东西列成清单。儿子接过清单，说这下总算不用瞎跑了。
定下手术，他先回家把烟断了
手术日期定在半月后。老于回扬州，第一件事就是把家里藏的烟全翻出来，扔进垃圾桶。老伴看着他，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老于笑，说命要紧。
夜里，他躺在床上，摸了摸自己的胸口。那口噎着的感觉还在，但他知道，很快就不用再为它发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