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周的牙，是她心里的一根刺。别的姑娘笑起来露一排牙，她一笑就抿着嘴，因为下面那排牙往前拱，下巴有点兜出来。绍兴这边的医生看完，说这属于地包天，拖到成年，光靠戴牙套不一定行。
小周今年二十四，刚谈了对象，越发在意。她自己在网上查了很久，又问了做牙医的朋友，朋友说正畸得看上海九院口腔正畸科房兵主任，专门收拾复杂的牙。
陪诊的小秦在微信上先要了小周之前的牙片，说要是片子不够清楚，到了医院得重新拍，先有个准备。小周把手机里存的几张照片发了过去，小秦看完，说怕是得加拍一张头颅侧位片。
机器绕着头转，像在耳朵边敲鼓
到了医院，小周被领进影像室，咬着一个塑料架，机器绕着她转了一圈。她下来直说，那机器响起来像在耳朵边敲鼓。
片子出来，小秦把头颅侧位片和牙片并排放着，指给小周看骨头的走向。小周说，我这张脸，片子上一看更明显了。
成人正畸，急不得也等不得
房兵把片子并排放着看，用尺子量了量，说骨头和牙都有点跑，但还不算太晚。她给出的方案是，牙套要戴，可能还要配合一点点辅助手段，时间按两年打算。小周一听两年，眉头皱了一下。
小秦见小周有点犹豫，就把两年的疗程拆成一个个小阶段，告诉她每三个月复诊一次，每次要调什么。小秦是康顺宁陪诊过来的，讲完这些，小周心里有了个谱。
第一步，是先咬牙模
定方案那天，要先咬牙模。小周咬着那团软乎乎的印模材料，腮帮子酸得厉害，差点没忍住。小秦在边上打趣，说这是给牙做倒模，做出来你就能看见自己牙的模型了。
离开医院时，小周在电梯里照了照镜子，忽然对小秦说，等这口牙弄好，我要拍一张露牙笑的自拍。小秦说，那咱们说定了，两年后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