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告拿到手，董姐先看的是血常规，没异常，又翻到后面，目光停在一行小字上。HPV，阳性。她把那两个字读了三遍，脑子里嗡的一声。收银台的顾客催她结账，她回过神，扫码枪在手里都有点握不稳。
她在温州一家超市做收银，四十出头，这报告是单位体检顺带查的。当天晚上她就没睡着，翻来覆去查手机，越查越怕。第二天请了假，跑去医院问，医生说阳性别慌，得再看TCT和阴道镜。话是这么说，她心里那块石头始终没落地。女儿看不过去，替她把号挂到了上海妇产科医院妇科肿瘤科。
阳性两个字，不等于癌
候诊的时候，董姐两只手绞在一起，不停看叫号屏。陪诊的小郭坐她旁边，先说了句，姐，HPV阳性在女性里很常见，绝大多数不是癌。董姐半信半疑，说网上都写得好吓人。小郭说，吓人的是那些断章取义的，您今天先查，让医生给准话。
小郭把她在温州的体检报告按页整理好，重点那几项用标签纸标出来，方便医生一眼看见。
一步步查，比在家瞎想有用
医生问了她的情况，又翻了报告，说先做个TCT和阴道镜，看到底是什么分型、有没有病变，再谈下一步。董姐问，是不是要动刀。医生说，别自己吓自己，很多情况定期随访就行。
小郭是康顺宁陪诊师，出来就把检查的先后顺序写清楚，哪项要憋尿，哪项要避开经期，一样样叮嘱。董姐拿着纸条，说这下心里有谱了。
等结果的日子，她没再整夜刷手机
检查做完，结果要等几天。董姐没在上海干等，先回了温州。小郭把取报告的流程和查询方式告诉她，说结果出来我第一时间帮您看，再约医生。
回程的动车上，董姐给女儿发了条消息，就一句，查了，心里松快多了。窗外天色暗下来，她把手机贴在胸口，靠在椅背上，第一次觉得这趟没白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