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说出肝癌两个字的时候，周大爷的儿子脑子嗡了一下。更让他发懵的是后面那句，这个位置和肝功，暂时不适合直接手术。他当场就以为，没救了。回家的路上，父子俩谁也没说话，车里的收音机嗡嗡响着，谁也没心思听。
周大爷在淮安种了一辈子地，查出肝上有问题，是前阵子的事。家里人都蒙了，四处问人。后来有个远房亲戚说，不能开刀不代表没办法，去上海东方肝胆外科医院介入科看看。
把药直接送到肿瘤那儿去
医生讲得通俗，说介入就是把一根细管子从大腿的血管伸进去，一直送到肝脏的肿瘤边上，把药打进去，再把它供血的路堵上，饿着它。儿子听得认真，问这个疼不疼。医生说，微创，比开刀小得多，但也不是没反应。
陪诊的小宋把周大爷的肝功、肿瘤位置、大小这些要点整理成一页纸，指给医生看。儿子说，之前这些数字我一个字都看不懂，你这一写，我心里有数了。
一次不行，可能要分几次来
医生说得实在，介入往往不是一次就完，得看肿瘤的反应，可能要分几次做，中间还要复查评估。儿子问，那能治好吗。医生说，肝癌的治疗是个长期过程，介入是其中一个重要手段，目的是控制、缩小，争取更多机会。
小宋是康顺宁陪诊师，把每次介入前后的注意事项、复查时间都排成表，发到儿子手机上。儿子说，有你在，我们这外地来的，心能定一点。
第一次介入做完，他心里踏实了
第一次介入很顺利，周大爷术后有点低烧和恶心，医生说是正常反应。他在床上躺了两天，精神慢慢回来了。儿子守在床边，说爸，咱们有路走。周大爷点点头，没说话，眼里却亮了些。
出院那天，周大爷坐在轮椅上被推出病房，阳光晃眼。他眯着眼看天，忽然说，等再好点，我还想回去看看地里的庄稼。儿子笑了，说好，我陪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