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两点，赵先生是被疼醒的。右上腹像有只手在里头拧，他蜷成个虾米，汗把枕头都浸湿了。老婆被他的动静吵醒，要打120。他摆摆手，说老毛病了，吃片止痛药就好。这样的夜里，这半年闹了好几回。
他在常州开小饭馆，一天到晚忙，吃饭没个准点。起初以为是胃病，药也吃了不少，不见好。上个月疼得实在扛不住，去做了B超，报告说胆总管结石，还有扩张。当地医生说这位置得处理，别等它堵死。他犹豫了几天，经人介绍，去了上海东方肝胆外科医院胆道外科。
这块小石头，卡在要道上
医生把核磁的片子调出来，指着胆总管里那块亮亮的小东西，说就是它卡着，胆汁下不去，才会绞痛、黄疸。赵先生凑近看，说这么点小石头，能把人疼成那样。医生说，石头不大，位置凶险。
陪诊的小廖把他在常州的几次检查单理好，又问了句有没有发烧、小便颜色深不深。赵先生一愣，说最近尿色是有点黄。小廖记下来，说这得跟医生讲。
取石头，有微创也有开刀
医生讲了两条路，一种是内镜下取石，从嘴里伸镜子进去，一种是根据情况做微创手术，各有各的适应。赵先生听得认真，问哪个恢复快。医生说，得结合结石大小和位置定，不是越省事越好。
小廖是康顺宁陪诊师，把两种方案的花费、住院时间、术后饮食都列出来，一条条念给赵先生听。赵先生说，我心里有底了。
定下方案，他把夜宵戒了
医生建议先做内镜取石。住院前，赵先生把饭馆的事交代给徒弟，又把雷打不动的深夜夜宵停了。老婆笑他，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他说，疼怕了，这身子经不起再折腾。
手术很顺利。出院那天，赵先生摸了摸自己的右肋下，那处不再隐隐作痛。他说，往后得好好吃饭，也得好好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