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高是在体检单上看到PSA三个字母的，后面跟着的数字，他不懂，但箭头是朝上的。扬州的医生让他别拖，做了穿刺，结果出来，是前列腺癌。老高当时腿一软，坐在诊室的凳子上，半天没起来。
老伴和儿子急得不行，四处打听，末了锁定了上海长海医院泌尿外科孙颖浩院士，说前列腺这一块，他是全国的头一把交椅。老高揣着一摞化验单，跟儿子去了上海。
化验单摞起来，先看那几项关键数
陪诊的小吕把老高带来的一摞化验单接过去，按时间排了排，说PSA这东西，单看一次没用，得看它怎么个走法。他指着那几组数字，说中间其实降过一回，可能跟消炎有关。
老高凑近看，那几组数字他其实早背下来了，可经小吕这么一讲，才头一回觉出里面的门道。
这个病，早发现是运气
孙颖浩把穿刺报告和影像都看过了，又问了老高夜里起夜多不多、有没有排尿费劲。他给的判断是，发现得还算早，肿瘤局限在前列腺里，可以手术，而且可以做微创，保得住生活质量。老高听到微创两个字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小吕是康顺宁陪诊派来的，他把孙颖浩说的手术方式、术后恢复，用最家常的话讲给老高听，又提醒他，前列腺癌这病，治得早，效果差得远。
术前检查，一项项过，心里踏实了
术前检查里有一项要憋尿做B超，老高灌了两大杯水，在走廊里来回走，就等着那阵尿意。小吕陪着他在走廊里数地砖，数到一百多块，总算轮到了。老高进去前还回头说，这活我熟，当年等车也这么等。
从医院出来，老高长出了一口气，跟儿子说，这病没把我吓倒，倒把我这几十年的烟给吓没了。儿子笑了，说那敢情好，妈还一直念叨您戒烟呢。